| 落宁渴's profile孤光之遠。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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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必须有告别。在意甲我一向属于米兰和尤文谁夺冠都可以接受,但一定不能让国米嚣张的状态。 从来都说自己是彻彻底底的伪球迷,绝对做不到米兰比赛一场不落的看下来,这么多年,平常的联赛或者欧冠,都习惯比赛后网上搜截图再搜评论,然后顶多再看个视频,不到意义重大的比赛绝不会老老实实守在电视前。
所以今年错过了因扎的帽子戏法,只看到锡耶纳那场他打入了第三百粒进球。
他还是老样子,一个不合格的中锋,统计数据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糟糕的一塌糊涂。可只要他拿到球,立马复活成为杀手,成为我爱了那么那么多年的SuperPippo,成为我赖着活过2002年的那个神,成为06年世界杯最后莫名其妙地秒杀了德国的那个他。
总是处于这种我生君已老的尴尬境地。
马队走的时候我就在想,等我可以去圣西罗的时候,等我能穿着9号队服看着红黑军团在绿茵场上飞奔的时候,我的9号大概就不在了吧。就像最近看到内德维德退役,一下子就想起了06年世界杯唯一没看的那场比赛,意大利对捷克,我这么个招摇的意大利球迷那个晚上只有彻底的沉默。然后又想起他曾说的,我不想赚更多的钱,只想为尤文再踢三年,然后在这里退役。这些伟大并高贵的足球运动员,这些在我刚刚看足球时就已金光闪闪的名字,这些能够让人全心全意爱着的人,这些用他们的忠诚勇敢执着让我燃烧的人,几乎都远去了。
就像舒米退役之后我对F1几乎丧失了所有热情一样,这个伟大的车神是我爱的第一个德国男人。他有点不服管,年轻时很冲,和朋友的女朋友结了婚,但我看着他一步一步,拿到了历史上最多的杆位,拿到了最多的分站赛冠军,拿到了最多的车手总冠军,以至于现在在赛道上看到每一辆呼啸而来的法拉利时,仍会第一时间的认为里面坐的是他。看着他夺冠撒香槟时那德国人特有的笑容,看他退役后依然出现在法拉利维修间,被镜头一扫而过,他退役时的新闻发表会上一脸平静我却满脸都是泪。这种感情,我原以为可以被替代,却怎么努力也无法转移到Kimi的身上。
才知道,原来那话是真的,再不会有一个人,在那样特定的时刻,给我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一次又一次的狂欢。
还是漫画好。漫画里的人不离开也不会老去。
樱木花道一直停留在高一新丁,路飞再过十年也还是十七岁,可他们都在这十年中的每一刻都和我们一起成长。
看着漫画的时候,会觉得时光那么令人无所谓,因为不论怎样都可以跳进机器猫的时光抽屉里,和你们再相聚一次。
笑,昆德拉的永恒轮回轻重之说,恩,这样一切也都失去了意义和重量。还会错过卡恩告别时,慕尼黑安联球场所有人都起立然后以震耳欲聋的声音呼唤着Oliver的场面。那种被人深深爱着的荣耀,都因离别而珍贵。
人生还是要告别才好。反正我知道,不论怎样我都会去圣西罗。一定会去,即使他不在。
尺素。寫信的晚上,心裡密密麻麻地裝滿了時光和盛情。時常那些句子還沒寫下,心裡就先感動起來。信件是一種緩慢而鄭重的方式,是在書寫和郵寄的過程中緩慢附加的一種情意。欲說還休的感情,心潮澎湃的期待,細膩軟弱的易感,一切都濃縮在筆下,未成說出口的一切都以一個坦白的姿態沉淀下來。
而只要一想到,曾同幾日後看信的這人經歷過那么多時光和愛戀,掙扎和矛盾,欣悅與成功,便更覺唏噓。
寫在畢業時的信件有著無可迴避的告別姿態,有時看來甚至是一場清算。仿若在散場之前將彼此之間的情誼一一算進,這一程已陪我走完,而你又將陪我,以相同的或者不同的姿態,開始新的旅途。
驿寄梅花,鱼傳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秦才子的詞,即便是妙筆如“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也無法切實打動我,永遠是他使用的那些纏綿卻透著乾淨的意象,總讓我覺得美不可言。
尺素,据说是唐人寫信時用的一尺长的絹帛,因绢帛是白色的,故有此名。又因寄出時會叠成兩個鲤鱼的形狀,又有了秦才子這句魚傳尺素。想來古人在信件里寄托了多少深情厚誼,鯉魚的吉祥之意與絹帛的綿長質感,遠非晏殊那句單薄的“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可以描繪。
還是唐人的文人比較幸福,正當盛世,不用費力在竹片上刻字,也不用寫在薄薄的紙上。而飄搖的兩宋后,文人們也再沒有這樣的閒心和奢侈。
其實我覺得,寫信最好的地方,在於日後翻閱。往昔淡淡的記憶忽然找到了核對者,那時的對方和對方眼裡的自己,一切改變的和存留下來的,昭然若揭。而倘若在這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時光里發覺內心未變的堅貞,又是何等欣慰。
寫信,就像起誓。把自己將忘記的自己交由對方保管,彼此印刻,然後共同擔當。
我們都是深知時間惡習的人,所有灑脫的姿態都是故作的迴避。雖然明知留戀於事無補,但就這樣放任自己站在告別的旁邊,盡情悵惘和不甘,或許更需要勇氣,示弱的勇氣。
永不做刀槍不入的人。
【我就等著能寫小括號爆發的時候!我愛括號我愛括號!!!】
【其實我用繁體的時候是代表——啊,我真的好想抒情!但是抒情完不想再看了…不能看不能看…】
【明天毕业典礼…呃…我在想怎么当着你們爸妈的面把信給你们…尤其是男人們啊…太像送情书了…好想发起一個活动叫毕业那天一起告白…虽然我很怀疑这个年代还有人会一直一直默默的暗恋么XD】【他们要组团去西藏…他们要组团去厦门…他们要组团去日本…你们干脆一起组团去大洋彼岸算了!!无情无义地在我面前炫耀!!】【最近大霉运爆发,去哪里都会被同学逮到,哪位帮我念个咒转运…】【啊 我亲爱的小学同学们要解放了……我们去下大富翁吧XD 只要不溜冰我一切舍命陪小人!】
Ocean。连续三个晚上梦见海洋。俯视的角度里海洋一片澄清的碧蓝,起伏的海浪,不断路过的岛屿,海风吹得书一页一页快速翻动,声响清脆。又看见大海镜头的橙红落日,轮船劈波斩浪,海鸟飞过云朵,翅尖是没入天空的青色。还有夜色之中黑压压的却不失温暖的大海,灯塔在远处,灯塔之上是星星,挂在苍穹上。
这些梦太老套了,以至于描述出来都像是小学生干巴巴的作文,以至于我醒过来的时候,有那么十分钟,真的很想哭。
我太想念海洋了。
其实我并不爱大海。每一年去看海,都要坐很久的車,忍受毒辣的陽光和人滿為患的海灘,并不澄碧的海水是某种褐色。我記得第一次看到大海前的忐忑不安與相遇那刻重重的失落。记得在海边坐了一整天的自己,怎么都不想相信眼前那丝毫没有尊严与壮阔的景物就是大海。
从那以后我就不爱大海了,一点都不爱。
人小的时候,真的是不容许自己的理想有一点被践踏,也容不下一点狼狈。而我这么个在某些方面极端懦弱的人,更是这样,凡是曾经使我失望过的,就绝不再给予一点会破碎的期待。但有时候,我还是会很想念它。极少极少的时候,会一边背普希金的致大海,一边想念脑海里寂寞涌动而又喧嚣不止的海面。
我知道的,我的大海,我想要的大海,它哪都不在。
近日才忽然觉得,Ocean是个蔚蓝的词,比之Sea这个普通的单音节,它包含了太多情绪。
每次看地图,除了亲爱的欧洲,看的最多的就是海洋。从小就梦想着穿越整个太平洋的船只,和母亲说以后去美国一定要坐船去,晕船不要紧风浪不要紧,就安静地在轮船里,慢慢的跨国每个时区,不断调着手表上的时间,然后在跨越的一瞬间,感觉生命忽然多了一小时。会沿着灯塔指引的方向不断向前,靠近每一个黑暗里的,然后奔向另一个。会看见最蓝的天,和最美的星空。
不知道你怎么看,我真的觉得这太好。
脑海中总有不切实际的念头。我能不能将你们实现呢。
请等着我,无论十年二十年。想看的风景以及对你们所有斑斓而离奇的想象与憧憬,永保在一颗赤子之心里。
我真的任性地相信,不论社会怎样,大人们怎样,环境怎样,逆境怎样,明争暗斗怎样,我都会像亲爱的路飞或者亲爱的稼轩那样,永不忘本心。
笑,说起来太容易了。要从初生牛犊不怕虎成为不怕虎的老黄牛。如果变不成请嘲笑我,请狠狠地嘲笑我。Yeah!【我到底什么时候变成如此乐观的少女的……】
₪第二十二桶水·夏天或许是因为夏日的魔法,忽然就成了一个不愿意记录的人。
书,钱包,IC卡,图书证,供我乱涂乱画的练习簿和粗粗的圆珠笔,包里装着这些再带上音乐,就可以在城市里游荡一天。走路走得累了便在公交站台跳上迎面而来的第一辆公车,坐到底站,或选择在某个地名美好的地方跳下车接着游荡。
路过窄窄的小巷以及飘着食物香气的长街,绿树荫下依然有乘凉的藤椅和看上去年代久远的蒲扇,修自行车和卖麦芽糖的老人都带着草帽,下中国象棋的老爷爷们常常席地而坐,碰到高手对决的时候会把石桌围成一团。大排档的老板会一脸凶相地朝你走来然后语气温和地问你吃饭么,你得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我不吃,然后快步走到他看不见的地方,为他那实在和“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外貌不配套的温柔笑岔了气。在不同的地方尝到了千奇百怪的奶茶和蜂蜜柠檬汁,见到了三五成群衣着鲜艳的姑娘,她们嬉笑着从你身边快步走过,像是赶往一场盛大的恋爱。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切实感觉到夏天的美好,心脏柔软得如同可以挤出水的海绵。不需要相机也不需要饭否,不需要记录也不需要描述,一闭上眼就是风吹过梧桐树的寂静声响,一地明明灭灭的影子。
其实我知道,能够如此放纵大胆地走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只是因为还在这里,还在家乡。哪怕周围的景物没有一寸属于旧识,只要看着公交站牌,就必然能寻找到三两令人安心的地名,因而可以放心地在公车上打盹。因为永远可以轻易地回去,因为知道,手里握有的,其实是一张无形的双程票。
可今后要走的,是一场连回头张望也不许的路。它是真正离开的道路,和每一分每一秒的忐忑相依为命,一个人面对旅途的承启折转,没有地方可退,所以即使无路可进也要披荆斩棘地造一条路向前走。这是寻找者和追寻者的姿态,不为最后达到目的地,而是为了一直在通往它的路上。
我确信这是我的幸福所在。
可以随时真心微笑的能力,大概才是我这么多年来,从不曾失去的东西。
而更值得庆幸的是,这笑容随着时间的洗涤,竟真的越发真挚起来。
【我的内心构造实在是太别有洞天了。啊哈哈哈……自恋着飘过……(by煽情煽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爆发一下的某人XD)】
【大概这个博客要恢复话唠用途了……文艺闪开闪开……(by和很多人叫嚣要转型的某人)(……你的转型不会成功的你个文艺青年魂——by所有被我牢骚过的同学)】
【祝我马到成功!拭目以待?算了,估计话唠本质还是要隐藏在文艺的外壳下。少年魂少女魂大妈魂退散!】
₪第二十一桶水·青春已是夏日。
一觉醒来听见军号声,神智还在迷蒙之中,只感觉那声音遥远而缓慢地划破层层雾霭向我袭来。睁眼看一眼窗外,期望中同我一般睡眼朦胧的世界并未出现,映入眼帘的是草与树千百种深浅不一的绿,穿着校服的孩子在小道上急速地走,胸襟前的字母于清晨的阳光下一一可辨。 就这样不动声色地穿越四季回到夏天。
我又开始想念冬天。
不论是那些光秃秃的梧桐树,还是热腾腾的麻辣烫,亦或是推门看见积雪的清晨,老家大片大片的田野和齐人高的杂草,哪怕风刮过面颊刀割般让人清醒的疼,都让人非常想念。 记得很甜很新鲜的草莓,记得围在灶台边生火取暖的夜里,姐姐嬉笑着从木炭的灰烬里给我拨出了烤得刚刚好的红薯,就这样忘记了冻得又红又肿的手指,鼓鼓囊囊的衣服,下水不畅的原子笔,抱怨都忘得一干二净,像冬眠的熊一般,不记得那些冗长的寒冷,只记得在这寒冷背景下愈发炽热的温暖。 温暖。温暖是你在颠簸的夜车上为我一圈圈裹上的围巾。蓝色是温柔的潮水,也是黯淡的预言。坐在昏暗楼梯的最高层,手表一格一格地向前移动,齿轮彼此咬合同时磨损,孤独如黑暗般压在脊梁上成了看不见的重量,只因为你在那灯火通明的隔壁。又或是告别后不受控制的心情,假扮镇静地离开你的视线,然后在下一秒迎风拔足狂奔,如雷的心跳吻合着铁质铅笔盒里文具的哗哗作响,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苏醒有什么在啃噬着心神,它急急地挣脱出来,却不知道要去往何方,那样控制不住的力量,就像大雁的最后一声长啸悲鸣,知道烟火的热烈终将化为余烬,知道这种洁净而决绝的力量,终将化为暗暗握紧的拳头,和相逢时候别开脸的漫不经心。
我的青春像是个患了哑疾的病人。它总在等待灼热的光芒黯淡下来,平息下来,然后才敢抓在手里。 是的,直到现在,它还是这样懦弱。 所以你不晓得我有多爱它勇敢的时候。我有多爱它一次次失去还再追逐的时候,一次次迷失还在坚持的时候,一次次倒塌还在重建的时候。我有多爱它看着只有120分的数学卷回去做了整整两本习题集却只考了118分时和自己赌咒发誓说下次考不到150就去和全级王子表白,我有多爱它在近乎万念俱灰的时候命令我把脑袋泡到冬天冰冷的水里跟自己说你给我醒醒。
所以我又一次忘记了,我只记得了它的好,然后为了不辜负它那几乎拼进全部勇气的坚持,亦只能披荆斩棘地向前。那么就像少年漫画里的台词一样,我不能后退的地方,就在这里了。 既然我本来就不具有以神奇速度毁灭自己的那种闪电般的蓝光。
₪第二十一桶水·长安回程的火车上所有人都有些黯然,沉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色由大片大片翠绿的田野和山峦变成了暗黄色的砖房,我们歪着脑袋压着声音说着话,最后不知道是谁提议唱歌,于是一首歌一首歌地唱了起来——上海1943,安静,园游会,分裂,最后的战役,屋顶——几乎全都是周杰伦的老歌,偶尔穿插几首张震岳或者王力宏。唱歌的声音很纯粹,没有夸张的彪高音和声嘶力竭的呐喊,因为这声音来自共同的情绪共同的记忆。
也只有在这时才发现,真正陪我们这些孩子长大的、被我们所共有的、一听见就想起青春的歌手,绝不会是她喜欢的陈绮贞或是他喜欢的李志,也不会是我们都爱的Eason,而永远只能是那个叫做周杰伦的家伙。 大街小巷的店铺里,分享的一对耳机里,中午班级的喇叭里,KTV昏暗的包房里,不论爱他喜欢他还是厌恶他,他的声音就那样沉淀下来,在我们共同的生命和朝夕相对的岁月里,旋律和歌词张口即来,每个人都可以低低地哼上几句,看看远方和身边的人,然后接着沉默。 告别的时候无话可说,只能转身走入人群。地铁无论何时人都很多,就像尘世无论经历怎样的生死离别都还是一样的热闹。无奈的是你我都知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笑过肆意过,疯狂过奔跑过,黯然过沮丧过,等到鸟兽皆散之时,我们又能以近乎无坚不摧的面容,转身认识新的人,开始新的故事。再没有那因为谁要转学夜里哭得喘不过气的纯粹,也没有叫嚣着永远在一起的轻狂。 或许我们还是在相信离开一些人就是世界末日的时候比较幸福,既然每个人都比自己认为的坚强一点,那它总是可以过去的,你会看见本将一直灰暗的末日的天空慢慢亮起来,你又可以相信另一些人给予的欢笑和诺言。我只但愿我们依然可以掏心挖肺,依然可以真心实意地相信另一次世界末日,你知道,我们现在这样不痛不痒的感伤太尴尬。我只能被另一些激越点燃了,但你要再爱很多次,再痛很多次,然后相信更多次。 毕竟,我们都是情愿付出代价的,不论这代价是什么。 酸梅汤。肉加馍。裤带面。烤羊肉。写着清真字样的方便面。枣子和菠萝,还有错过季节的石榴与苹果。食物承载着对一个地方最切实也是最恒久的回忆,盆满钵满的装着麻辣酸甜的味道,新鲜不败地仿若事隔多年后从中舀一勺,也能清晰倒映出当年谁被花椒麻得歪到一边的嘴。 回民街上的小吃还没有尝完,在传说中炒米粉的招牌下暗暗起誓一定要回到这里,不为任何人,任何奇遇,也不为弥补任何遗憾,只是去做一件未完的事情,给属于它的那个结局续上另一个并不光亮的尾巴,就这样继续下去,它们会和那灰色的城墙一起经历雨水冲刷时节轮回,无论是夏日的满城绿荫还是冬夜的寂静飘雪,都会被光亮的丝线串成首尾相连的环形公交线路,而每次再踏上线路的那一刻,都是珍藏与修葺。 永远不会面目全非的,过去和未来肩并肩,而我站在此时此刻,站在那个时光与记忆的交汇处,划上新的五条线,谱写新的旋律。G大调,渐弱,渐强,反复,休止符,它将流淌至洪荒尽头。 还是记得那日看见的流浪歌手,粗犷而不事雕琢的声音,应和着北方的风在整个地下通道里穿梭。那是我想念了很久并且仍在想念的,民谣的声音,它们温厚纯良,却总是凌厉地直插心房。翻遍所有的口袋才找到七块钱零钱,我羞愧地在他身边蹲下来把钱放在地上就疾步地向前走,擦身而过的时候听见他唱“我们曾这样的相爱过”。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百感交集,是的,百感交集,我死命地咬着冰糖梨的吸管,眼泪才没有躺下来。 美可以是精致的,可一旦贴近感动和震慑,便只能有粗糙与质朴这一种面目,不带矫饰,如同生命和情感本身,磅礴直接而又无迹可寻。就像我在博物馆里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青铜器,大巧不工,它只是直指人心,我们同样埋藏着单纯情愫的内心。 至于在城墙上迎着风背着夕阳的单车之旅,华山之颠上裹着军大衣和被子看云朵被阳光渐染成霞,碑林前颜筋柳骨千百年后依然不减地遒劲之势,每日夜话中的嬉笑怒骂,我不会为你们举起相机也决不动笔记录半字。 今生今世的证据自有今生今世予以保留。视网膜上的即刻效应,脑电波或短或长的起伏,它们都应是孤本,无须在日后的回忆里被篡改成另一种面目。我只想改日与父母照一个全家福,留一份血脉的线索与至亲间斩不断的思念和归属。 在你们身侧安眠。那是风雨都有所遮蔽的地方。 ₪第二十桶水![]() ![]() ![]() ![]() 从杭州回南京的慢车上,火车轰隆隆地前行,把大片未知的田野山岗荒原撇在身后,朋友们东倒西歪地睡在一起,我小口小口地从朋友的保温杯里喝着热水,忽然想起前年冬天我写的那个故事。那时候我坐在高二窗明几净的教室里,每天低着头算圆锥曲线,然后就有了这么个关于追寻远方的故事。那时候我是多么想念火车,想念我小时候在铁轨边看到的红色怪物,想念枕木和碎石,于是在数学课低着头,不停地用粗粗的圆珠笔,在学校的劣质练习本上一行一行地写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改,然后跟自己一遍一遍发誓说一定要离开。
可这半年,做了七八趟火车,每次一出车站,地铁陈腐而熟悉的气味席卷而来的时候,我都会不自觉地和自己说,回家了,然后长长地抒一口气。
我还没有离开,却已经在预演着回归。
我还没有辞行,却早就把这当成诀别。
晚上在杭州城里游荡,最后在西湖边坐下,湖水黑黝黝的,远处的波纹也像是素描画里铅笔深浅不一的阴影,再远一点就是闪烁的霓虹灯了,雷峰塔被缠上了一圈圈说不出颜色的彩灯,倒影在水里像舞动的水蛇。只有那月亮让我想起了一个很美好的词,皓月当空,它就那么孤零零地悬在天上,千百年,亿万年,今月曾经照古人。
朋友一边嚼着薯片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边和我说,真好看呐。我从她递过来的袋子里抓了一把薯片又看了一眼月亮,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恩,确实很好看啊。
因为这月亮,我原谅了那比我初次烧的糖醋排骨还要难吃数倍的西湖醋鱼,原谅了指错四次路的杭州人民,原谅了洗头洗到一半忽然没有热水的旅舍,原谅了浙大那与宣传图上没一点符合的玉泉校区。看到那月亮的时候,我知道,这就够了,能够怀揣着满满的月色离开,已是太幸运。
尤瑟还没有读完,重新被川端迷恋住,他的笔触透着凉意,像秋天和老人般透着衰朽的气息,却又不自觉地驻足,羡慕着春天和青春。混着茨娃的诗一起读一个浓烈一个温寂,倒是刚好。
和夜晚相处久了,也就不自觉地沉稳下来,所有的喜乐哀怨都可以自己平复。又从头到尾翻了遍灌篮高手,仔仔细细地端详洋平出场的每个镜头,然后让自己跟着那个红毛猴子说,我是天才。十三年,我已经长到和他们一样的年纪了,所目睹的青春依然并未如臆想中波澜壮阔,可这走走停停,行过窄路,现在也算豁然开朗。不再需要一打樱木花道的勇气,因为自己的那一份,已然积攒了许多。
就像我终于可以坦然地告诉你们,从杭州回来的那晚,十一点我从地铁站出来,看着这条生活了近十五年的街道,就很狼狈地哭了。
我知道那样的乡愁,它属于将要离开的人,它是幻想碎裂的前奏。
我知道那样的乡愁,它旋律激昂义无反顾,如同海潮般不可阻止的迫近,在梦境里夜夜的喧响。
我有的只是对未来的预感,还有这份伪造的乡愁。海洋是从不能对堤岸起誓的,潮涨汐落,只求在疲倦之后,仍能靠岸。是的,等我归来,告诉你彼岸的清苦或浮华,而此时,就让我缄默吧。
长安。 半抒情。日子简单的变成了在图书馆和书店里辗转时的分分秒秒,对精神生活的渴望似是一种迫切,迫切地寻找能打动自己的事物,音乐也好,书也好,电影也好,故事也好,我都在急切地从中获取着什么,证明着什么。这无疑是背离初衷的事情。
朋友说现在每日两点钟睡下七点钟爬起,一天两杯咖啡,只听我塞给她的传说有助于记忆的莫扎特钢协。那天帮她去买派克的钢笔墨水,恍然想起半年前我嘲笑她的钢笔娇气,竟然只能用派克的墨水。她卖宝一样地和我说,这个墨水真的特好,一点都不堵。而现在,她的墨水已经用完了,我的那瓶才用了四分之一不到一点,对着光线看的时候,黑色的墨水会微微泛蓝。
我只是觉得自己少了一段经历,少了一段咬牙坚持全心全意的时光,少了忍耐,少了和自己真刀真枪的对抗。身陷太平的人总是渴望来自生活的钝重一击,我和托尔斯泰纠缠了三个月,所得出的结论不过是,我们永远不要指望什么是永远纯粹的,也不要指望领悟能带来长久的安详。就像列文获得纯洁的信仰后依然会为生活的种种苦恼为别人的愚笨而违背教义发怒,就像娜塔莎明明怀有对安德烈最真挚的爱却依然会和别人私奔。美好和光辉不长久,对于我们大多数人,它们总是转瞬即逝,可我如此渴望它们,因而负重前行是必须,哪怕是从黑暗的那一头到这一头。
——————————宅了两个月文艺不出来了的分割线————————————
百无聊赖,不想表达因为觉得没必要,想抽时间好好做一下读书笔记都懒散,只是在拼命的抄诗。今天去图书馆借满了三张卡,回家的路上发现八本是德国人写的,两本俄语诗,一本川端,一本尤瑟。找到了格林的书但实在是带不回来了,于是作罢。尔后又抽风买了十本大小不一的牛皮本,跑去先锋看着那个硬皮本背面76元的价格咬咬牙跺跺脚没买,但我还是把红黄黑灰绿蓝每个颜色都翻了一遍,并且幻想了下在每个本子的第一页写上“我的”这两个大字的效果。果然文具狂才是我的本色,虽然中文写的不好看英文更不好看画画更是丑到任何圆形都成不规则锯齿状,但是看见漂亮本子就完全没有脑子和知觉的掏钱早已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明日被人拖去杭州,不知道这寒冬的天气里能有什么可看的。
想说的不过是迪伦老爷爷万岁这类的废话。还有就是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某部分的敏锐度,总之是整个思维都有所停滞似乎在瓶颈。想写的小说不敢写,还欠着论坛的连载。想到人群中去,却依然在家里宅。
现在的燃点越来越高,而那种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样充满幸福地等待地雷爆炸的感觉,那种彻底的被一个强大世界吸入的感觉,那种终极的刺激的劈里啪啦像烟火一样炸开来的感觉又或者是芒刺在背骨鲠在喉的说不出的难受,我都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这是近来唯一觉得有些恐惧又很丢人的事情。
以上,我还想有更远的探索。 ₪第十九桶水·ambivalent answers总是在夜里看书,黑夜里时光是近乎停顿的,凌晨一点和凌晨两点是一个模样,窗外的灯火皆灭,隐隐看到树的影子。那株树一直在我的窗前,许多年过去似乎也不见长高,只是枝叶一年复一年的在枯荣中辗转。总是没有办法不喜欢树的,友人也曾同我提起过她窗外的一株花树,说的是她年幼刚搬了家,新搬去的房子似乎闲置了很长时间,以至于花树的枝条从敞开的气窗里伸展进屋,气窗也因此无法关上,可她却非常欢喜,即使夏日要忍受蚊虫的烦扰,也不忍心把它锯掉。她笑谈,其实只是一年的时光,一年之后她又搬了次家,搬到了远离花树的城北,然后又搬到了新城区,再也不曾回去过,却一直对这段时光记忆深刻。或许是那枝干太茁壮了,以至于投下的影子也不可磨灭。 我从不曾有过这样的迁徙和记忆,扎根在一个地方,因而时光于我,也近乎是停顿的。那些新铺的地砖,新换了招牌的店铺,消失的夜市和小吃摊,每一日的细小变化我都陪这个城市亲历着,以至于当我真正回头看的时候,才发觉我们竟然都和昔日的自己有了那样不可逾越的鸿沟。就像窗前的那株树,它这些年肯定长高了许多,肯定粗壮了许多,就像母亲,她这些年肯定苍老了一些,肯定憔悴了一些,我却不知出自有心还是无意,一直对此熟视无睹。 或许,只是不希望发现物是人非的景色里,依然能如桃花般笑傲春风的自己吧。 还是在断续的看笃姬,看她怎样离开自己的父母,舍弃了自己的名字,远离了自己的故乡,只为了遵循自己的使命和愿望,和那个一往无前的诺言。我总在想,是否真的要变成一个如此舍得的人,如此拼尽一切,才能抵达自己想要抵达的地方。而我,又是否有这勇气,押上全部,去换一个未必为我所渴求的梦。它有时在我脑子里翻江倒海,此刻却只是一片空白。我所痛苦的种种,我所谓的初衷,我的追寻,我的超越,此时看来也已然消失。我所倚靠的,一直是会随时消失的事物。
然而却依然没有任何标准可以衡量值不值得。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然而鸿鹄也不会明白燕雀之志吧,不明白它们的心甘情愿,不明白日复一日的平凡生活,需要的或许是一颗更为平凡而坚韧的心。 是的,没有任何标准可以衡量,只有一颗心可以去判断。如果活在对远方的向往里,那么就出发。如若有比梦想更加不能失去的东西,那么就停下,不带怨言地成为另一种人。这并不可怕,就像以前曾说过的那样,你以为妥协的东西,其实也并没有谁拿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它依然是选择,并且是为了更重要的东西做出的选择。 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坚持。就像王小波说的,“我情愿这个自己永不沉默,就是它给我带来什么苦难都成。我们都活着,将来我们都活过。我情愿它沸腾到最后一秒钟为止,我永远不希望有一天我心安理得,觉得一切都平稳了。”
是的,坚持吧,在还可以的时候。 ₪第十八桶水·Hidden Spring就在被气温逼的几乎要放言还没经历春天就直接进入夏季的时候,天气又开始变得凉爽起来,春天循序渐进,将绿的树,将开的花,它们被安排在季节的行程里。我穿着松垮的毛衣外套上街,路过光秃秃的樱花树,银杏树,梧桐树,我知道我很想念樱花,想念这个城市的春天和秋天,将要有很长时间,不能与之共度的,最美的春天和秋天。
柔软地叹息在心里,不说出来就好。
大多数时间依然是闲在家里,把想做的事情暂且抛到一边,只是安心地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然后捧着一本川端度过一个下午,他适合这个枯木绽放出生机的季节。我记得十三岁的时候第一次读川端,那时候这大约是一件流行或者值得标榜的事情,我记得我赶趟一样读完了雪国和千只鹤,声称着很喜欢,然后就把他忘了。不像现在,读着他的散文集都觉得身体某个部分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灌进了透心凉的液体。
这大约可以称得上人的老去,或者成长。一个人不该奢求走到时光前面,不该想要拥有超出年龄和阅历的体验,不该希望十三岁的自己可以拥有自己十八岁的体会和感触,爱上自己十八岁时爱的人,喜欢自己十八岁时喜欢的风景。感情所依附的,不过是时间积淀所成的那个身体,差一点时光和体验,这些感情都不会发生。如同一个六点半开始的舞会,任凭你到的再早,舞会依然是六点半开始。跳舞有时,阅读有时,无能为力的事情,只能等时光为我慢慢敞开世界的大门,让我感到自己心脏重重地颤抖。
算算看,除却这里,最让我心动的国家自然是德国和奥地利,总觉得毫无障碍就能贴近它们,然后是俄国,然后便是日本了。
“积雪三四尺,牛马往来突然终止,人们麻利地勒紧雪橇的绳索。眼看就到岁暮,鸟在奇怪的菰蒲中栖息,核桃树环绕屋宇的四周,顿时远离暗无天日的世界。白天纺线捻绳也要掌灯。老人日夜守候炉火,手脚被烟火熏黑了,胡须竖起,目光炯炯,体态宛如一尊阿修罗佛,他活像饥饿的叫花子、瞪大眼睛的讨债鬼,穿着草鞋就这么闯入人家的炕炉边,咬了咬钱币分辨增加。栽在炉炕边的葱长着青青的叶子。一切都与难过的风习全然不同,尤其是那妖精小屋的情形更是如此。”
这样冰凉而清冽的感觉,不会来自任何一个其他的地方。
杂着书读,翻旧电影看,抄写古诗,追追动画,看看美剧,在组里打酱油,和人发短信,想些事情。攒点精力写小说。我一直在想什么东西能直接熄灭我心里的火,不知道它要用多久,又是怎么样,让一颗跳跃的心变得冰冷。笑,这又是十八岁的不该有的期望,但我等着,真的。
“但是,优秀的艺术家,同我所认识的爱好文学的少女,是存在根本的不同的。他们用自己的阳光看待少女,而少女却用他人的阳光来看待她们自己。女子光凭自己的眼光是无法看清自己的。”川端的话,聊以自诫。
₪日兮月兮0211
——16应该就没什么人了吧
——大概吧 谁没事那么闲约会找灯那么多的地方啊
——那我们就16去
——喂哎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喂…喂喂……
发生了上述对话以后,我就在昨天被拖到了夫子庙。在校内上发了消息问还有没有别人有兴趣,人民的回答惊人的一致,“……注意安全”,“小心走散”,“别带手机”,“不要被扒窃了啊……不过小偷也不会那么不长眼”,以及“该下脚时切记稳准狠”(……稳?!准!?狠!?你当我是中国足球么???
我去夫子庙的目的只是吃,吃凉粉
。另外两人的目的是吃臭豆腐![]() 。还有一个孩子是为了吃晚饭。寻找吃饭的地界的地方极其曲折复杂,我们不得不在看完菜单后厚着脸皮从三个地方落跑,美曰其名说是没有想吃的,实际是被菜单上诸如“铁蛋”“三角饼”最后做下来吃饭的时候,我被某同学面前的一碗臭豆腐干惊骇到了。那个碗绝对是脸盆!!货真价实的脸盆!!然后他吃了一脸盆的臭豆腐干……!!!并且用了一壶醋和近乎一半的辣椒酱。人果然是要到了吃饭的地方才能尽显彪悍本色啊……
我们一行人是三个路盲外加一个伪装不路盲的Y同学,Y同学每次都很鄙视地看着我们说,你们连这里都不认识啊,然后领着我们朝和目的地完全相反的方向走——走的那个自信满满意气风发一马当先让人丝毫不怀疑她就是我们这群路盲的救世福星再生路标,然后在我们走的非常放松以为曙光就在前面的时候,忽然大叫一声,啊,我认识这里了,我们应该从刚才那个地方折回去!!
![]() 你真的想让我们就这样用脑袋把你撞死么??!Y同学。 还是你想尝试下第一宇宙加速度??!!Y同学。就在我们急忙忙折回去的路上,Y同学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旁边摊子上一个不断甩头摇晃着腰肢以上部位的电动驴说,这驴子和我发疯的时候真像。过了一会儿我们路过了在路上见到的第一个灯,是个小孩子,Y同学意味深长的看了好久,说,我看它怎么像没穿裤衩的样子。又过了一会儿我们路过了一个披着熊皮跳舞的男人,Y同学又停下了脚步,说,我真想狠狠地踩它一脚啊。
…………Y同学…………够了!!!!!!
0209
鉴于昨天我和一群人放言说以后我一定天天准时到校,好好学习,决不放松,口气严肃正经堪比校长的开学致辞,致使本来已对我的懒惰深恶痛绝的人们重又燃起了希望。可决心归决心,今日早上娘亲拖我起床的时候,我依然维持着寒假里学来的装尸体神功,娘亲也只好把我当成真尸体弃之不顾上班去了。于是我的决心一天都还没有实行,就被抛弃到了英仙座(英仙座最漂亮!!),并以第三宇宙速度向宇宙边缘奔去。 为生命中众多下了决心没有做的事情默哀,不过也只是默哀而已,毕竟要留有时间做自己真正要做的事情——也就是躺在床上装尸体,练习发呆神功第九层,和银他妈一起练习笑肌和无良神经之类的。那些到底是到“南大”还是“南师大”上高数的正派问题,就这样和我没有了一点关系,就像另一条河流一样,陆地上永远不会相交。
那么再见吧。我们等着在大海相见。 好友,好友的好友,好友的男友,哥们的女友,今天都向我提议说我们去夫子庙吧。对话如下。
——你想被踩死么。
——不是啊。
——那为什么要去夫子庙。那点大的地方要站十万多人,难道你去参观人人金鸡独立的行为艺术?
——我只是想踩死别人啊
就算你们是去夫子庙看花灯也不缺我这一只闪闪发亮的灯泡,可让我这种善良人士在“踩死别人”或者“被别人踩死”的流血事件中间选一个,我一定头也不回地奔向家里蹲大营——可以在脑子里波涛汹涌就好。
早上好死不死的把川端看完了。难得的好散文。下午去了文具店,买本子的时候我会完全对人民币丧失知觉,每次都导致我付完钱后回神然后陷入痛不欲生……冲动是魔鬼!!而我就是那个每次都喊着打倒魔鬼等魔鬼来了后挥白旗的没有气节的小人!!!
0208
最近的情况是大叫三声“我爱川端康成
不过睡美人这个故事,真的美到了骨头里去,一点一点渗开来的。川端的粗暴乖张和对美的破坏,都是掩盖在纤细的哀愁的外表下。这个故事的叙说很顿挫,却在一个又一个秘密的夜晚中不断加速,也就此勾勒了主人公一生的轮廓。明明是丑陋的故事,却能够如此极致。比起他有名的《雪国》《千只鹤》这样哀愁的小说,睡美人明显更大胆,更直接,更肆意,更粗暴,在我眼里也就更美(注意是在我眼里!!)
总而言之,看完之后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我要去看三岛!!!……虽然没什么必然联系,我也暴露了自己连三岛都没看过,因此被一干人等耻笑,但还是很期待可以站在桌上仰天长啸“我爱三岛!!”的机会的。
这回邻居家大妈敲门我都不会停止!!
好久没有写这么废柴(很废柴)的文章了,弄得我比写抒情文还累(抒情小怪兽就是我……怎样……?),但不得不承认,废柴文总是写得我很high。啊哈哈哈哈。
硬盘里的歌第三次破一万了
万幸的是我的CD机修好了,终于不用一边心如刀割般地计算着硬盘容量,一边闭着眼睛对每个压缩包400+Mb的大小视而不见的拖APE了。你们能到我的硬盘来也是缘分啊(咬手绢……),不要怪我狠心(抬头望天),实在是删歌三大原则的政策太残酷。
1.古典和民谣还有暗潮死都不删,刀架脖子上都不删!!
2.德语乐队统统都是我的命!!来自兰州的乐队绝对要力保!!
3.60年代的东西,哪怕你唱的再不对我胃口,我也要把你留在我的硬盘里!!!
所以不要怨恨我,作为一个狭隘的地域爱好者和六十年代音乐疯狂粉丝,我也不容易……
ToBe continued。(这个星期日志会持续更新的啊,都说了我废话篓一个。) ₪第十七桶水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心脏跳的厉害,一声一声很铿锵,像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对比之下,电话那端的声音显得异常平静,她说分挺高是德语系,于是我就笑了。只是因为感激,感激我可以走这样的路,用这样的方式验证自己心里所想,可以聽懂他们在歌唱着什麽,可以走他们昂首走過的地方,看他们愛過的土地,可以这样,走近那个重重形容之下的梦想,亲手将它打碎,再透过琉璃的碎片瞭望这尘世的斑斓。
世界是以超出我们想象的方式美丽着的。就像笃姬的第一话里,於一说,我想去见识更宽更广的世界。这也是我的愿望,为此只能前行,不能停下也不能回头。想想自己也久未回忆往昔的日月与种种甘甜苦涩,偶尔想起,也只是如石子入水般瞬间隐没。我是活在未来里的人,为了遵循内心的指引和寻求意义可以不惜一切,因此会显得残忍和寡情。而其实,我所留戀的,所珍惜的,所銘記的,不過一些沒有當事人的故事和一些言笑晏晏的臉,一些肆意的瞬間和一些無須說出的心照不宣。而这些,任凭日月更替季节潜游都不会消失,走過再遠的路,還是兩袖清風。我的盛情都在骨子里,小心翼翼地,像一种残疾。
成绩出来后每日都与他们一同出游。书店,KTV,电影。杀人,八十分,打电玩,联机大战,手挽着手逛街。那日在商贸上的旋转餐厅吃饭,卡农的曲子弹得我倒足胃口,菜的分量也少的可怜,请客吃饭的人也并不熟识,十分约束不安,可却是十分难忘的经历,席间我一直眺望着窗外,第一次俯瞰夜色中的南京,没有熙攘人群也无车水马龙,远处长街上的灯火都化作一个个细小的发光点,照耀出温柔的橙黄。心底也因这灯光起了褶皱,柔软的黯然着。
有些感情永远属于故乡,至亲至爱的故乡。可却必须一再背离它,生命的轨迹并不能为爱束缚。有时,甚或绝大多数时候,我们明知心底的留恋,也必须为了些难以启齿的愿望肝脑涂地。就像考前日复一日熬到凌晨三点的复习里突然逼地我落下泪来的一句诗,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而我们,又何须马革裹尸还。
近几日听的都是千fa的歌,唤醒了一些陈旧的时光。我以为它们消失了,没想到走近后,吹散最表层的灰尘,它们依然鲜活如发生在昨日。记忆这座庭院着实和其他的院落不一样,总在最疏于照料的角落里盛开着最美的鲜花。
看到群里有人说,这么多年,千Fa还在唱歌,海贼也还在连载,这样就够了。
于我,这样确实就够了。
₪第十六桶水一月的阳光有时灿烂有时羸弱,它们温柔的斜射入窗。我低头看着鲁迅先生的小说,那字句如同冬雪一般寂静地压在心头,一点点瓦解曾经刻骨的偏见,留下影子般疏落的惘然。我自知唯有这时的我遇见他才是再好不过的事,却仍然暗自慨叹若能再早一些懂得年少肤浅的缺漏,事情定会不同。可究竟什么会不同,我也不知,所幸它们不外乎是用错过的一些风景换得另一些风景的故事,因而也无从可惜。更何况如此的这个自己,远望着荆棘踏着柔软的芦草长大,也并非那么不堪。
只是若早一点明白先生,或许可以不用如三两年前的我一般,在盛夏里也受到那冬日的蛊惑。或许也不用独自挨过那些夏虫歌唱的夜晚,忍耐骨头拔节生长的痛楚。虽然这痛楚如今回忆起来早已模模糊糊了然无痕,可倘有如此的故事陪伴在旁,大概将走得容易些。
过往的时日都容不得假设。我也要到很多很多年后,才会知道,最终到底是哪些人哪些故事,陪自己老去。
看Grey's Anatomy,看到Christina就暗自发笑然后心里欢喜,那般要强的姑娘,托每一个人打探Burke的病情却绝不低头认错,在Burke的母亲面前骄傲报出自己的学历,也会把头埋在Grey的肩膀上说i'm your person。她就像我最爱的那些人们,永远是一副近乎冷酷的样子,却总在尽自己的努力保护到更多的人。
而可能,只有这样的不近人情,才能真正保护到什么。
我在琢磨让这个SP变成一个话痨的地儿。一个星期一篇日志多次日志内更新再加上一篇糖果小人S的回忆。
前提是我保送考试上了。让我考上吧让我考上吧让我考上吧让我考上吧。另外,Schubert真美。
Happy Birthday恩。我删除了前面长长的祝福。
最后还是觉得简单些好。
往前走。在路途中找到真正想做的事情。可以不用诅咒那老女人。
丰盛妖娆强大聪明然而平凡美好血性。
既然我们不会让自己放弃。那么便只能保持对生命的忠贞。
考试么。一个一个来。这个我最有发言权了。
萝卜是萝卜青菜是青菜。今天听到的冷笑话是一个很甩的女生无比正式的在一片喧嚣里跟我说。我看见我心仪的男生正从走廊另一头踱步而来。
你知道的。我应该在那里。而我其实也在那里。
放纵的许个愿望吧。管它是什么都不要紧。
只是一许愿就要告诉自己我是有愿望的人我要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赖在地上坐多久都不要紧。
我爱你。
Viel Glück zum Geburtstag。
₪L。love lesson那个夜晚我没有睡着。
长安的地下很冷。裹着厚厚的被子手指也都是凉的。
夜里的桂花格外的香,混着从远方飘来的歌声和路灯微弱的昏黄,令整个人都寂静起来。
感觉着身体里流过的,不知名的,如同大海般温暖的悲凉。
离开镜声街的时候糖歌很自然的跟在我的身后。
他拉着我的衣角不说话。我也没有。两个人一致的脚步声代替了一切言语。
在走出镜声街的时候他的身形明显的顿了一下。
我侧头看他的表情。眉头微微蹙起,仿佛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然后他对我说,姐姐,带我走吧。
从长安城的底部回到地面,需要经过长长的楼梯。
不同于来时的那条盘旋而下的旋转楼梯,眼前的这楼梯几乎是一条直线。
直直的伸向透着一点光的天空,哦不,地壳的上层。
我也是这时才发现,地壳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到处都是棱角分明的火山岩玄武岩,而更像是一个四周都贴满瓷砖的,最最普通的房间。
我和糖歌爬了很久。远处的光看起来还是那么遥远。可我们却已经几乎迈不动步子。
糖歌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瓶冒着泡的碳酸水。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后又拧紧瓶盖把它塞到背包里。
好像是最最珍贵的宝贝。
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候吧。
小心的用着某一个人送给自己的签字笔。小心到每次考试只舍得用那枝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小心到把它放在铅笔盒最妥帖的角落里。小心的想把它保存到永远。
可它是那么劣质,等不到我的那个永远,便迫不及待的漏了满铅笔盒的油。再也无法写出一个字。
我记得那时糖果小人看着我哭丧的脸说。你怎么能希望自己得到一个传奇呢。
是的。我怎么能希望用我懦弱的暗恋,平乏的想象,坚持的自负,以及像对待传奇那般的小心,去得到一份最最普通的爱呢。
我怎么能期望,这份爱可以让我有底气面对糖果小人S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以及在谈论到云朵姑娘时,他眼角忽然涌起的浓浓的化不开的温柔呢。
可我一句话也不能和糖歌说。我只听见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倾斜起来。
然后我听见糖歌焦急的呼喊着,姐姐姐姐。
孩子。你要知道,我们都还要经历更为漫长的路途,才能找到最后那点艰辛的温暖。
而苏打水,它是一场该死的,让你第一次体会到生命可以如此美丽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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